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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巴·舒特透露《Pluribus》角色不为人知的背景故事

2026-01-09 10:24:19|kindsoft |来源:kindsoft

在文斯·吉里根(Vince Gilligan)打造的科幻剧集《Pluribus》里,一场颠覆世界的事件,让本就被称作“地球上最悲惨的人”愈发消沉孤寂;她拼力想让一切回归正轨,可这些尝试反倒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孤立。不过,为了平衡她身上的愤懑与执拗,吉里根和编剧团队塑造了另一个角色——这个角色在全新的世界秩序里如鱼得水,剧集也借此化作了一段关于愿望成真的幻想篇章。

《Pluribus》第六集“HDP”里,系列主角卡罗尔·斯特卡(由Rhea Seehorn饰演)再次见到了优雅的绅士享乐主义者库姆巴·迪亚巴特——这位角色的扮演者是曾出演《我们的旗帜意味着死亡》的Samba Schutte,他为卡罗尔带来了关键的新信息。Polygon团队和舒特坐下来聊了聊,在不剧透的前提下回顾了他在“HDP”中最核心的场景:那是一段詹姆斯·邦德式的幻想时刻,无论对角色本身还是饰演他的演员而言,都是梦想照进现实的体验。除此之外,我们还和舒特进行了一场包含剧透的深度对话,探讨了迪亚巴特先生鲜为人知的背景故事、他在“HDP”里做出的重要抉择,以及他和卡罗尔之间关系暗藏的秘密。

[编者注:以下内容严重剧透《Pluribus》第6集。]

图片来源:Apple TV

在《Pluribus》中,大部分人类感染了一种外星病毒,使他们融入了一个极乐和平的蜂巢思维。只有大约十几个看似免疫的“原初者”留在地球上,但到目前为止,卡罗尔试图团结其他原初者对抗“联结者”的努力只遭到了困惑、蔑视,或者在迪亚巴特的情况下,温和的反对。

在“HDP”中,卡罗尔驱车前往拉斯维加斯寻找迪亚巴特,并提供了她认为是最终证据的东西,证明联结者是可怕的怪物——他们一直在食用加工过的人类尸体!!!他勉强承认其他原初者已经知道了这个爆炸性消息,他们并不担心,并且他们一直在通过每周两次的 Zoom 会议讨论此事,但他们选择将卡罗尔排除在外。

除此之外,迪亚巴特告诉她,联结者现在有一种方法可以将原初者融入蜂巢思维,但他个人暂时选择了退出。我们与演员桑巴·舒特讨论了这一决定,以及更多关于迪亚巴特的事情。

本次访谈经过编辑,力求简洁明了。

图片来源:Apple TV

Polygon:迪亚巴特不想加入蜂巢思维的启示并不令人惊讶,但这与大多数原初者的感受形成了对比。你认为这个选择从何而来?除了热爱他能实现的幻想之外,还有更多原因吗?

桑巴·舒特:我认为这很有趣,因为整个剧集都是关于你如何应对变化。有些人否认,比如拉克丝米。有些人想要改变,比如库西马尤,那个只想成为他们一员的秘鲁女孩。卡罗尔想通过科学手段逆转它。马努索斯想通过杀死所有人来逆转它。而迪亚巴特想通过拯救世界免于饥饿来拥抱这种变化。

我觉得他身上有几分人道主义者的影子,或者说他自认为在某种意义上是人类的代表——这并非只因他乘坐空军一号。他能理解问题的两面:联结者的立场,以及他们为何会吃人,还有卡罗尔的想法。所以他扮演着中间人的角色。但他太贪恋当下的新生活,不愿为此做出牺牲。他的态度很明确:“感谢邀请,但我还是算了。”和卡罗尔一样,他珍视自身的个性,看重“做自己”这件事,并且乐于去体会、接纳真实的自我。他不想失去自由意志,也不愿放弃手中已有的权力和掌控力。

图片来源:Apple TV

迪亚巴特对卡罗尔表现出一种善意,我认为这对观众来说是一个有用的榜样,他们可能经常对她的某些行为感到恼火,但也可能希望有另一个人关心她。你说过你和文斯·吉里根讨论过他的背景,他来自贫困和匮乏。你认为他的善意之源来自哪里?

你留意第2集的话,会发现他们在空军一号上时,他展现出了极为理性的一面。他常常以理性的反驳来回应卡罗尔的观点。比如在这一集里,他说:“你想啊,从某种角度看,这不正是我们所有人都向往的世界吗?没有种族歧视,也没有偏见。”他的这番论述逻辑清晰、很有道理。有意思的是,这可把卡罗尔气坏了。我记得和雷亚对戏时,她剧本里的表演提示就只有“啊啊啊!”,而且每一场和我同框的戏都是如此。[笑]

我很享受我们之间的这种相处状态,我会想:“嗯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说实话,事情也没那么糟糕。”他身上既有非常理性的一面,我也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。我觉得他和卡罗尔一样,内心深处是害怕孤独的,他不想独自一人。希望那些在第二集里对他有看法的人,能看到他充满人情味的那一面。他想成为卡罗尔的伙伴,不想让她感到孤单——他懂她的孤独,看到了她的处境,真心想帮她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。

图片来源:Apple TV

你为他建立了多少背景故事,无论有没有文斯的参与?

我的灵感很大程度上源于一次偶然的发现。当初接到试镜邀请时,拿到的只是虚拟片段。片段里他们称呼角色为“库姆巴先生”,我当时就愣了——“库姆巴先生?在毛里塔尼亚,库姆巴明明是女性的名字啊。”不过我还是认真完成了试镜,后来确定出演这个角色时,我特意和文斯聊起这件事:“其实我挺喜欢‘库姆巴先生’这个称呼的,因为在我们的文化里,男人会用女性名字,通常是因为他母亲在生他时不幸去世了。这一点让我对这个角色的背景有了很多联想。”你仔细看会发现,他不像其他原初者那样有家人陪伴,身边围绕的都是超模。所以我觉得,他应该来自一个缺乏家庭温暖的环境,身边没有真正让他牵挂的人。

文斯当时那反应特别逗,[带着点尖细又尴尬的腔调]“哦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!”我就跟他说:“别这样,收下这份夸奖嘛!”他才松口:“行吧,那感觉确实很棒!”我就喜欢文斯这点实在劲儿。我们没改他的名字,因为我觉得这名字背后藏着他真实的样子——他从小缺了母亲那样的角色,可能成长路上连个能亲近的家人都没有。现在他开了这家糖果店,这可是他小时候心心念念的愿望啊,所以他走进店里就想把所有糖果都尝一遍,毕竟现在终于能实现了。你看,这事儿就这么巧,还以这么美好的方式留了下来。

在《Pluribus》工作与在《我们的旗帜意味着死亡》工作有什么不同?

《我们的旗帜》带给我的体验非常棒。我是说,能和塔伊卡·怀蒂蒂(Taika Waititi)、里斯·达比(Rhys Darby)以及剧集创作者大卫·詹金斯(David Jenkins)合作,扮演一个浑身邋遢、完全不在意形象的海盗——想想就觉得[笑]像美梦成真一样。不过说到《Pluribus》,我早就一直是文斯的超级粉丝了。加入剧组后,大家把我当成家人一样接纳——这些人已经合作二十多年了,在片场你能真切感受到那种默契。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丰富的共同经历,而且协作氛围特别好,这种氛围是从文斯开始自上而下传递的。雷亚打电话欢迎我加入的时候,还提出要和我一起排练,她的热情特别打动我。我从来没在哪个片场像这样感受到满满的接纳感。

这里没有任何等级划分,每个人都十分乐于协作。你能看出这是如何助力每个人在各个领域、各个部门都展现出最佳状态的。我所饰演的角色和《我们的旗帜》里的罗奇(Roach)截然相反。迪亚巴特衣着考究,我有机会挑选那些令人惊艳的手表与珠宝,戴上超级碗戒指,搭乘空军一号出行,塑造一个如此享受奢华生活、又如此生动迷人的角色。这实在是充满乐趣。

能够让他来自毛里塔尼亚是文斯的一份礼物,扮演一个来自我真正故乡的人。我还没有在美国电视剧中看到过来自毛里塔尼亚的角色。所以能够拥抱这一点,并引用它,从我吃的食物到我们偶尔提到的名字,这真是一次美丽的经历。

《Pluribus》第1-6集现已在Apple TV上播出。新剧集每周五上线。